第三，也是最危险的一点——日本正在输出自己的进攻性作战理念。

买日本的装备不是单纯买硬件。日本卖装备时，往往搭配人员培训、后勤支援、情报分享等一系列软性合作。印尼如果深度嵌入日本海自的作战体系，就很难在中日博弈中保持真正的“中立”。未来如果南海出现动荡，印尼会不会受日美盟约的牵连？很难说。

正如小泉进次郎此前在香格里拉对话会上反复推销时流露出的焦虑——没有多少国家愿意搭理日本，日本非常尴尬——正因如此，日本才会抓住每一个潜在的买家拼命拉拢。印尼正好撞上了日本“军火大甩卖”的窗口期。

换句话说，印尼以为自己在挑选性价比最优的军舰。日本却在利用这桩买卖，把印尼绑上自己的战车。

五、历史的警钟：从绥靖到军国主义复燃，只差一步

看到这里，你可能觉得事情已经很清晰了。但你不知道的是，最令人后背发凉的，不是装备有多精良，不是交易有多复杂，而是一股我们似曾相识的历史寒气，正在弥漫。

6月2日，也就是小泉和沙夫里在东京握手之前三天，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例行笔者会上说了这么一段话。我先读一读，你们感受一下：“炒作外部威胁，为扩军备战找借口，是日本军国主义的惯用手法。”《波茨坦公告》等国际文件明确规定，日本须完全解除武装，不得维持能使其重新武装的产业。“然而日本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强化军工产业，安保政策加速向进攻性转变，这一系列危险动向同二战前军国主义筹备发动战争的过程何其相似。历史上对军国主义的绥靖纵容教训惨痛。殷鉴不远，军国主义的‘魔盒’一旦打开，没有任何人可以独善其身，终将养虎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