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这几个关键词——“惯用手法”“何其相似”“殷鉴不远”“终将养虎为患”。

这不是寻常的外交辞令，这是来自历史的严厉警告。

毛宁在同月21日的笔者会上还明确说过，如果日本想重走军国主义老路，背弃和平发展承诺，破坏战后国际秩序，中国人民不会答应，国际社会不会允许，最终只能以失败告终。

这场军售仅仅是一笔单纯的海军装备交易吗？它不是。它是日本战后体制全面松绑的一个缩影。

朝雾级驱逐舰的移交协议，或许只是日本未来向东亚、东南亚大量输出武器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紧接着，我们可能会看到更多的二手军舰、战斗机、导弹系统流向菲律宾、越南，甚至流向其他更有争议的地区。

历史的教训是沉重的。从“武器出口三原则”到“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再到今天的“原则上全面开放杀伤性武器出口”，日本花了不到60年时间，就把自己从一个“和平国家”重新武装成一个正常的军事工业出口国。而印尼，也许只是这盘大棋里的第一步。

二战期间，日本对东南亚国家的侵略记忆犹新。菲律宾、印尼等国都曾遭受日军暴行。如今，日本公开计划向这些遭受过自己侵略的国家出口具备实战能力的护卫舰，难怪日本国内民间团体负责人杉原浩司批评说：“从缔造和平的角度来看，这一趋势完全是负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