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转变的逻辑不难理解:
选举考量:在任期末尾,留下一个可能引爆地区大战的“火药桶”,并非明智选择。若能通过外交接触,哪怕只是形式上的缓和,都可以包装成“通过强大威慑赢得了谈判机会”的政治资产。
成本控制:“极限施压”未能实现政权更迭的核心目标,却持续消耗外交与军事资源。与一个难以击倒的对手寻求某种临时安排,以降低直接冲突风险,符合现实主义的止损逻辑。
战略重心转移:全球战略棋盘上,其他方向的优先级可能正在发生变化。在中东适度“降温”,以便集中资源于其他被认为更具长期竞争力的领域,是一种可能的全局考量。
然而,这个“转身”对于紧紧绑在美国战车上的特定盟友而言,不啻为一记闷棍。[page]
二、 以色列的“失落”与“焦虑”:被搁置的盟友核心诉求
以色列,尤其是内塔尼亚胡政府,曾是“极限施压”政策最坚定的支持者和受益者。其核心诉求非常明确:最大限度遏制伊朗的地区影响力,特别是其核计划与通过“抵抗轴心”(如黎巴嫩真主党、叙利亚境内武装)进行的“战略包围”。 以色列希望美国政策能永久性、实质性地削弱伊朗的威胁,最好能导致其政权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