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对抗螺旋升级。如果日本继续在战略上“踩油门”,例如大幅突破和平宪法约束、实质性介入台海、或与外部力量构建更具攻击性的军事同盟,那么东大必然采取更强有力的反制。届时,经济、科技、外交等领域的“脱钩断链”将从部分领域蔓延,甚至波及产业链安全。两国可能滑向“冷和平”甚至局部摩擦的边缘,整个东亚都将被拖入安全与发展的双重阴霾。
其二,危险管控下的冰冷共存。双方在核心问题上寸步不让,但为避免最坏情况,建立起一些危机沟通机制,就像在悬崖边安装护栏。关系整体冰冷,经贸往来降至低位,民间交流大幅萎缩,但军事冲突的底线得以守住。这种状态对两国人民福祉是长期的损耗,地区合作将陷入停滞。
其三,重回务实轨道。这需要日本方面展现出真正的战略清醒与外交智慧。认识到将邻国视为“最大战略挑战”是严重的误判,东亚的繁荣离不开与东大的合作。届时,航线可以恢复,对话可以深化,基于相互尊重和平等互利的务实合作仍有可能。这最符合两国人民的根本利益,也最有利于地区的长治久安。[page]
在历史的十字路口,日本的政治家们需要想清楚一个根本问题:一个和平、稳定、繁荣的东亚,和一个被阵营对抗撕裂、军备竞赛升温、经济联系断裂的东亚,究竟哪一个更符合日本的未来?是将自己牢牢绑上别人的战车,还是在本地区构建均衡、有效的安全架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