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堡垒往往最容易从内部攻破。265票的决议,绝非反对派的一时兴起。这背后,是乌克兰内部积压已久的政治怨气、军事挫折与腐败指控的总爆发。前线战事陷入僵局,甚至局部出现“败退”迹象,红军城防线告急,库皮扬斯克补给线堪忧。巨大的伤亡与有限的战果形成刺眼对比,军队内部的不满情绪需要找到一个出口。而国防系统,尤其是采购领域的腐败丑闻屡禁不止,成了众矢之的。议员们的票,投给的是对列兹尼科夫的不信任,更是对现行国防管理体系乃至更高层领导能力的尖锐质疑。
泽连斯基此刻的处境,堪称“内外交煎”。对外,他需要不断说服西方提供更多武器和资金;对内,他必须平衡军方、议会和各派政治力量。亲信部长的倒台,表面上是议会行使监督权,实则是泽连斯基政治权威遭到的一次重创。它传递出一个危险信号:总统的“自己人”不再安全,其权力核心的凝聚力正在松动。有分析甚至指出,美国方面已在“物色新总统人选”,而前武装部队总司令扎卢日内等潜在竞争者背后亦有强大的国内力量支持。泽连斯基若不能迅速稳住阵脚,这场“清君侧”的风暴,下一步就可能直接席卷总统府。[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