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输家，不是战场上倒下的人，而是在战场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繁荣与自主被一点点掏空、却因内部纷争而无力扭转趋势的共同体。对于欧洲的“看官”们而言，最寒冷的冬天或许不是已经过去的那个，而是未来无数个需要为“战略自主”梦想和现实依赖困境持续支付天价账单的冬天。战争的结束或许会有明确的一天，但欧洲为此付出的代价，其利息恐怕要偿还很多年。这张沉重的账单，还远未到付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