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也不是没做准备。东部盾牌项目沿俄白两国边境修了八百公里军事基础设施，反坦克壕沟、混凝土障碍、雷区、伪装掩体、反无人机系统，全套都上。北约在波兰驻扎了约一万名美军，荷兰的F-35、德国的爱国者也在。可这些挡的是常规进攻。真到了核那一步，八百公里防线就是纸糊的——这不是笔者灭自己威风，是看官自己拿手电照照就明白的道理。

西科尔斯基的原话是"如果俄罗斯攻击我们，我们摘下手套，我认为可以相当快地击败俄罗斯"。帕特鲁舍夫把这句话接过来，原样还了一记更重的。两个核大国集团的高官，在公开场合互相叫板灭国时间表，这在冷战最紧张的当口都没发生过。苏联时期好歹有热线、有军控框架兜着，现在这些渠道基本处于停摆状态。这本身就是个相当危险的信号。[page]

看官再品一品帕特鲁舍夫选"两三天"这个刻度的心机。三天抹掉一个北约成员国，等于在告诉整个东欧：你们花了几百亿美元买的F-35、爱国者、海马斯，在真正的全面打击面前，撑不过一个周末。波兰这些年拼命扩军、囤装备、修防线，本质上是在赌俄罗斯不敢动手。帕特鲁舍夫这句话，就是直冲着这个赌注来的。

说到底，帕特鲁舍夫今天不是在制定作战计划，他是在打一场心理战。他要的不是波兰真动手，是让波兰和整个北约东翼，在每次讨论对俄政策的时候，脑子里都悬着"三天灭国"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