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官可能要问：意大利图了实惠，那印尼图的是啥？说白了，图的就是一个“面子”和一个“里子”。印尼从2021年起就盯上了这艘船，2025年进入实质谈判，到2026年才走完法律程序。收了这艘船，印尼就成了东南亚少数几个“拥有航母”的国家，这在政治象征意义上，分量确实不小。

但这里头有个要命的问题：面子好挣，里子难填。这艘加里波第号，标准排水量一万吨上下，满载也不过一万三千吨左右。按现代海军的标准看，它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轻型”，而且是轻型里的“过气款”。它的作战系统是要被拆掉的，交付给印尼的，基本就是一具保留了推进、导航这些基础功能的空壳子。说白了，印尼拿到手的，更像是一艘“会开的大铁船”，而不是一艘“能打仗的作战平台”。[page]

更让笔者替印尼捏把汗的，是后面那笔看不见的账。接船不是终点，而是烧钱的开始。印尼想让它重新派上用场，就得升级改造、配齐装备、培训人手，这笔改装费用，据估算可能高达数亿美元。就这，还不算日后漫长又昂贵的维护保养。印尼的财政本来就不宽裕，砸进去这么一大笔钱，到底值不值，恐怕连印尼自己心里都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