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政治暴力的“常态化”,使得美国社会的安保逻辑发生了根本性变化。过去,特勤局的安保重点在于防范外部恐怖主义和职业杀手;而现在,他们必须时刻提防身边任何一个可能因政治立场而情绪失控的普通公民。这种“全民皆兵”式的潜在威胁,让安保工作陷入了防不胜防的被动局面。[page]
四、 安保悖论:权力庇护下的“安全幻觉”
巴伦目前的安全,完全依附于其父的总统权力。特勤局之所以能为他提供最高等级的保护,是因为他是现任总统的直系亲属。然而,这种保护存在着巨大的“安保悖论”。
一方面,特勤局的严密安保确实能延缓风险,但另一方面,这种安保也给巴伦制造了一种“安全幻觉”。一旦特朗普卸任,特勤局的保护范围、规格和时长都会大幅缩减,而千万美元的悬赏依旧有效,敌对势力的敌意不会随权力交接消散。届时,防护在减弱,威胁却不变,巴伦暴露在致命风险中的概率将成倍上升。
更重要的是,美国社会的治安环境并不会因为总统的更迭而改善。枪支泛滥、政治极化、社会撕裂,这些结构性问题将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持续存在。对于年仅20岁的巴伦来说,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却要在未来数十年里始终背负被追杀的阴影。这种来自美国本土治安环境的长期威胁,远比一次性的外部暗杀更难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