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阴毒的地方。它要摧毁的，不只是建筑和生命，而是整座城市、乃至整个后方民众"互助"的意愿和本能。当老百姓发现"去救人反而会死"，恐慌就会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那么问题来了：俄军为什么要这么干？

有看官要问了：打了四年多，俄军怎么突然"疯了"？笔者冷眼旁观，这不叫疯，这叫被逼到了墙角。早期俄军的打击，主要集中在能源设施和军事基地，还算"保守"。可仗打到现在，攻守之势已经悄悄换了位。乌克兰开始用各种手段持续打击俄方的能源和民生设施——尤其是后方经济命脉。能源一断，经济就哀嚎，俄罗斯国内通胀高企、增长乏力。换句话说，俄方的后方，其实已经先顶不住了。[page]

所以这次针对民用的"二次打击"，与其说是进攻，不如说是一种绝望中的"对等回应"——你打我的命脉，我就打你的软肋，看谁先扛不住。它想制造恐慌，迫使乌方重新坐下来谈。

可笔者要说，这套账，算错了。

诸位想想，消耗战拼的是什么？拼的是谁能熬、谁的后方更抗揍。乌克兰这边的诉求是什么？是生死存亡。当一个民族被逼到生存底线的时候，几枚导弹砸在商场里，非但吓不住人，只会把抵抗意志砸得更硬。而俄军这边，越是这样打，越暴露自己的虚弱——一个真正游刃有余的强者，不需要靠屠杀平民来证明自己还"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