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北约国家可能会进一步放开对乌克兰的武器限制。以前还能说"我们没有直接参与"，现在你的工厂被炸了，你还忍得住不升级援助吗？一旦欧洲各国加码授权乌克兰在本土生产更加先进的武器系统——比如美国此前讨论的授权乌克兰自产"爱国者"导弹——那俄军的"断根"策略反而会加速对方的军工自给。

再者，这种打击方式本身就是在走钢丝。俄军今天能炸基辅的美国厂，明天会不会炸到波兰的、罗马尼亚的？一旦战火跨过乌克兰边界，蔓延到北约成员国本土，那《北大西洋公约》第五条就会触发，到时候可就不是"俄乌冲突"了，而是整个欧洲大战。[page]

第五，从全局看——谁更耗得起？

笔者一直觉得，分析军事冲突不能只看一城一地的得失，要看大账。俄军虽然这次主动出击、打出了气势，但从整体战略上看，俄罗斯面临的困境并没有根本改变。

北约在工业产能和资金支持上的优势依然明显。就算你炸掉一个厂，人家可以在波兰再建一个，在捷克再建一个。而俄罗斯的弹药库存、精密制导武器的补充速度，能不能支撑这种高强度的"源头打击"持续下去，是个大大的问号。

更深一层，这种互炸工厂的行为，其实就是在摧毁对方的战争潜力。双方都在赌：看谁先撑不住。乌军赌的是北约的持续输血，俄军赌的是自己的体量和承受力。但不管最终结果如何，真正的输家，永远是那些在战火中失去一切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