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伊朗不仅打了，还越打越有章法。他们广泛使用弹道导弹和自杀式无人机进行饱和攻击，你防得住前面几波，不一定防得住后面几波。就像玩"民用无人机"集群作战一样，量大管饱，逼着美军用昂贵的拦截弹去换廉价的无人机，这种消耗战打下去，美国造得起但耗不起。[page]

万斯没说谎：武力真的拿不下伊朗

说到这儿，笔者就不得不提一个人——美国副总统万斯。

早在7月15日，万斯在接受一档播客节目采访时就直言不讳地说："你可以轰炸他们，可以摧毁他们的雷达，也可以消灭他们的一些无人机和导弹……但你必须真正愿意进行对话，并设法解决这个问题。单靠武力是赢不了伊朗战事的。"

看官们注意，这话可不是什么反战人士说的，是美国现任副总统在开打之后说的。这说明什么？说明美国决策层内部其实已经看到了问题的本质：伊朗不是伊拉克，也不是阿富汗。伊朗有完整的工业体系、有成熟的导弹技术、有控制霍尔木兹海峡的地理优势，还有以"抵抗轴心"为支撑的地区代理人网络。靠几轮空袭就想搞定伊朗，那是天方夜谭。

然而另一边，特朗普的态度却出奇地强硬，声称要"打到我说够了为止"。一边是副总统呼吁谈判，一边是总统要打到底——美国决策层内部的这种分裂，本身就是一种战略上的混乱。特朗普一面宣称要给阵亡的美军报仇，一面又在战略目标上模糊不清，到底是"威慑之战"还是"全面战争"？没人说得清楚。[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