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脉夹层,撕裂的是血管壁。
而撕裂这个世界的,正是格雷厄姆们那颗永不知足、永不安分的心。
最后说一句。
格雷厄姆死了,终年71岁。
他这一生,当过兵,当过律师,当过众议员,当过参议员,当过预算委员会主席。
但他留给世界的,不是任何建设性的东西,而是一个又一个战争的借口、一个又一个仇恨的理由、一个又一个掠夺的预案。
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但可悲的是,这样的人,在美国政坛还有很多。
他们还在叫嚣,还在算计,还在策划下一场战争。
而格雷厄姆的突然暴毙,或许是大自然给所有战争贩子发出的一个警告——
心脏会撕裂,血管会爆裂,生命会终结。
但在此之前,他们造的孽,已经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