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用高墙铁幕来阻隔人才,中国则像几千年前的稷下学宫一样,开门迎接天下学人。历史上每一次人才的大流动,都会在地缘格局上掀起滔天巨浪。而这一次,风向已经变了。
结尾的话
说回马普学会主席的这番话。克拉默本人就是典型的“人才跨界”典范:在欧洲学习,在美国做科研训练,回德国培养全球人才。他的亲身经历证明了一个道理:科学必须在开放中才能成长,人才必须在流动中才能闪光。
但今天的美国显然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们把科学当成政治的附属品,用蛮力来“截流”人才,到最后只能让大水漫灌到自己最薄弱的堤坝上。
我相信,随着更多像王中林、张益唐、刘畅这样的人物回国,随着像马普学会这样的欧洲巨头跟咱们深度绑定,随着FAST、合成生物实验室这样的大科学设施不断投入使用,中国科研的“第二春”绝对不止是现在这个水平。
借用张益唐回国时说的话:“我不甘心这样,我觉得我还有生命力。”中国也一样——咱们从没甘心过被人卡脖子,咱们的生命力才刚刚喷发!
今天的深度解读就到这里。一句话总结:当高墙在西方建起,智者已在东方归巢。这场科研地缘大变局的风,已经越过西边那座孤傲的山,吹到了东方这片生机勃勃的大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