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35,作为美国第五代战机的王牌,单机成本超过8000万美元。而伊朗用于攻击的无人机,如“目击者-136”,成本仅需数万美元。用价值可能仅相当于一枚中程防空导弹的成本,去换对手一架顶尖战机或一套天价雷达,这笔账无论怎么算,都是进攻方的绝对胜利。美国《商业内幕》网站也承认,无人机的大量使用正在“彻底颠覆战争的经济逻辑”。
这暴露了美军的第一大短板:对饱和式、低成本地面/空中火力的防御存在系统性脆弱。
美军过去的作战想定,多是与势均力敌的对手进行高技术空海一体战。其防空反导体系,如“萨德”、“爱国者”,是为拦截弹道导弹和高价值战机设计的“金钟罩”。但当面对的是成百上千架低空慢速、雷达反射信号微弱的自杀式无人机时,这套昂贵系统就像用高射炮打蚊子,不仅拦截效率存疑,其发射的每一枚拦截弹(动辄百万美元)都在进行一场财政上的“自杀”。
结果就是,美军基地从“堡垒”变成了“标靶”。人员伤亡也在增加,美方已承认有232名士兵在行动中受伤。澳大利亚皇家空军退役军官彼得·莱顿分析认为,此次美军战损较高,与行动规模巨大有关——开战首日的打击次数甚至超过了2003年伊拉克战争。规模越大,暴露的破绽就越多,被低成本武器“偷鸡”的概率也呈指数级上升。[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