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区域代理武装的行动将更加大胆。从黎巴嫩真主党到也门胡塞武装,这些由革命卫队海外行动部(圣城旅)支持和指导的力量,可能会接收到更为激进的指令,在更大范围内开辟对抗美以的战线,将中东拖入多点开火的混战。
再者,外交解决渠道濒临关闭。与一个拥有明确中央权威的政府谈判是困难的,但与一个由多个竞争性权力中心、且军方势力占据主导的国家进行有效沟通,几乎是不可能的。任何外交信号都可能被误读或无视。
对于普通伊朗民众而言,这个“黑洞”意味着更深的苦难。他们曾在诺鲁孜节祈求和平与繁荣,如今却只能在空袭警报的间隙,对着领袖的纸板像苦笑。他们的命运,不再取决于德黑兰某个安全屋里的神秘人物,而是取决于一群已准备好“牺牲”的将军们,将在何时、以何种方式扣动扳机。
穆杰塔巴·哈梅内伊的隐身,或许是其个人一贯低调风格使然,或许真是伤情所迫。但当他选择(或被选择)在国家战争状态下缺席时,这就不再是个人行为,而是一次重大的政治事件。
它标志着伊朗1979年伊斯兰革命后建立的、以最高领袖为核心的神权统治体系,出现了自两伊战争以来最严重的功能性危机。权力正从宗教领袖手中滑向枪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