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内的分歧也在加剧。就在几天前,美国国家反恐中心主任乔·肯特愤然辞职,理由是“出于良知,无法支持目前在伊朗进行的战争”。他直言,伊朗并未对美国构成迫在眉睫的威胁,美国发动这场战争是受以色列及其在美国的强大游说团体的压力所致。一个反恐高官,因为反对战争而辞职,这在美国历史上都是罕见的,足见这场战争在美国国内有多么不得人心。
更让特朗普政府头疼的是,北约盟友集体“拒战”。包括德国、法国、英国在内的多个北约成员国明确表示,不愿卷入美军在中东针对伊朗的军事行动。特朗普气得在社交平台上大骂“盟友”,甚至威胁要考虑退出北约。这反映了什么?反映了美国的战争动员能力正在急剧萎缩,所谓的“跨大西洋联盟”正在走向形同虚设。连欧洲最亲密的盟友都不愿给美国当垫背的,美国还怎么打一场大规模战争?‘’
其实,从欧洲盟友的角度也能理解,欧洲是美国保护的对象,不是保护美国的对象,欧洲自己对这件事分得很清楚。
所以,现在美国面临的局面是什么?是典型的进退维谷的困境。
继续打下去,空中打击已经证明不能解决问题,地面战争又不敢打、打不起;不打了吧,前面吹的牛怎么圆?在中东的威信怎么维持?盟友怎么看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