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十分尴尬。美军空袭的“烟花秀”看似热闹，却始终无法触及伊朗战争机器的核心。其导弹工厂、指挥中枢、关键人物，大多深藏于地下工事或分散于居民区，令美军的高科技“手术刀”无处下刀。更关键的是，伊朗的政权结构和社会组织方式，远非当年萨达姆的伊拉克或塔利班初期的阿富汗可比，其承受打击和内部动员的能力，超乎华盛顿的预估。

于是，美国陷入了经典的“帝国困境”：进，还是退？

大规模地面入侵？五角大楼和白宫的决策者们想起阿富汗的群山和伊拉克的街巷，就不寒而栗。国内反战情绪高涨，任何将大批美国青年送入“波斯泥潭”的企图，都可能引发政治海啸。此路，基本不通。

那么，继续靠空中力量“炸服”伊朗？米尔斯海默一针见血：光靠轰炸，永远换不了政权。只要伊朗的国家机器仍在运转，社会没有全面崩溃，它就能在废墟中宣称“胜利”。前总统特朗普那句“可能再炸几次只是为了开心”的情绪化言论，更是将这场所谓“战略行动”的儿戏本质暴露无遗。这哪里是大国博弈的冷静决策，分明是赌场输红眼后的恼羞成怒。[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