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想的是速战速决,以色列想的是永绝后患,而伊朗现在想的是——反正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最后,咱聊聊这战争本身。
你说战争残酷,它残酷在哪儿?就残酷在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被点名”,哪一个先来。
拉里贾尼博士,一个研究康德哲学的人,本应该在书房里皓首穷经,最后却倒在导弹的烈焰里。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用颤抖的手写下对烈士的哀悼,却不知自己也成了别人笔下的“新烈士”。
这就是战争的荒诞。
以色列人觉得他们赢了,干掉了一个威胁。但他们会安全吗?拉里贾尼的儿子、孙子,那些看着他倒在血泊里的年轻人,心里种下的是和平的种子,还是复仇的火焰?
伊朗人觉得他们悲壮,领导人一个接一个“殉国”。但他们会赢吗?当内奸还在高层会议桌上谈笑风生的时候,再多的导弹也打不准方向。
说到底,国与国之间的博弈,最后拼的是啥?拼的是谁的内功更扎实,谁的内部更团结,谁的信息更安全。你把篱笆扎得跟铁桶一样,别人再有本事,也只能在外面干瞪眼。如果你的篱笆到处都是洞,那不管你是“康德”还是“黑格尔”,都挡不住别人伸进来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