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特朗普冲击”与盟友的觉醒:从“追随”到“自保”
为何是现在?为何是这些国家?
根源在于持续承受的“特朗普冲击”。第二任期的特朗普政府,将“美国优先”推向了更为极致的维度:对盟友挥舞关税大棒、威胁退出北约核心条款、在涉及盟友核心利益(如格陵兰问题对丹麦)的事务上极限施压。一套组合拳下来,昔日“跨大西洋大家庭”的温情面纱被彻底撕碎,露出了赤裸裸的交易本质。
加拿大总理卡尼近期的言论,堪称这种集体情绪的公开宣泄。他直言,“美国主导的所谓‘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已经失败”,其标榜的“共同价值观”外交充满虚伪性,因为美国长期在同盟体系中独占绝对优势,盟友只能分得残羹冷炙。丹麦首相的论断更为决绝:“旧世界秩序已经终结,且大概率一去不返。”
这种幻灭感,正转化为最现实的战略焦虑。当美军深陷中东、欧洲核心盟友英法德接连拒绝美国在霍尔木兹海峡的护航提议时,像加拿大和北欧国家这样的“中等强国”猛然惊醒:将自身安全完全寄托于一个反复无常、且可能随时将自身利益置于联盟之上的霸主,已非明智之举。他们必须为自己“买一份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