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卫队的战舰,此刻正停在“出”与“不出”之间的惊涛骇浪中,而高市早苗手中的舵,已然烫手。[page]
五、 棋局之外:无人注视的“东方因素”与技术暗流
在美日伊这场三方博弈的棋盘之外,一个沉默但无处不在的“东方因素”正以另一种方式参与其中。笔者所指,并非直接的政治介入,而是技术赋能带来的战场透明化。
近年来,波斯湾上空,来自“东大”的各类民用无人机和商业遥感卫星影像频繁出现。这些不属于任何国家军方,却能够以极高性价比提供广域监控、目标识别甚至损伤评估的能力。它们使得霍尔木兹海峡的任何异常动向——无论是船只的异常聚集、小艇的快速接近,还是海面上的可疑油污——都可能在第一时间成为全球开源情报分析师桌上的素材。
这种“技术民主化”极大地改变了游戏规则。过去,类似日本货船舷窗受损这类“罗生门”事件,涉事方可以各执一词,迷雾重重。如今,高清卫星图可能早已记录了事发前后该船的状态与周边船只活动。伊朗革命卫队快艇的调动,亦难逃“天眼”监控。这意味着,任何一方的行动,无论是攻击、威慑还是掩护,都在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围观”压力。对于意图进行“灰色地带”行动的一方而言,成本正在增加;而对于像日本这样希望弄清真相、争取国际同情的受害方,则多了一种取证与舆论战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