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飞的会掉,地上蹲的也会挨揍。伊朗的弹道导弹和无人机,成功命中了美国及其盟友在前沿地区的若干港口设施、空军基地跑道和机库。这些基础设施的修复,绝非简单的土木工程,涉及高标准的军事防护要求、快速施工以及战时物流,初步估算又是数千万美元起步。每一枚落地的敌方导弹,即便被拦截了大部分,其带来的修复账单都沉重无比。
三号流水账:维持战争机器轰鸣的日常。
别忘了,战场上那两百多架昼夜不停起降的战机,那两个在阿拉伯海游弋、搭载着近百架舰载机的航母打击群,那十几艘提供防空反导保护的驱逐舰、护卫舰,以及数以万计的一线士兵。他们本身,就是一台台“烧钱”的机器。
战机发动机的每小时损耗、舰艇航行燃烧的巨量燃油、所有精密装备在沙尘盐雾环境下的超频维护、为激励士气而发放的战区高危津贴……这笔庞大的“运营维持费”(O&M),在和平时期已是天价,在“史诗狂怒”这样的高强度作战节奏下,更是会呈指数级上浮。它不像导弹发射那样有瞬间的爆发感,却如暗流般持续不断地吞噬着预算。一位前五角大楼审计官曾比喻:“航母战斗群出海,就像每天把一座中等城市规模的GDP扔进海里。”[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