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最直接的账本就是成本交换比。一架“沙赫德-136”或“卢卡斯”造价几万美元，而一枚用于拦截它的防空导弹，动辄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美元。进攻方一次齐射几十架无人机，防御方即便全部拦截，其财务成本也难以承受。这种“用廉价武器迫使对方消耗昂贵拦截弹”的非对称战术，正在改变攻防平衡。以色列在拦截伊朗导弹和无人机袭击时，每晚的防御成本高达数亿美元，就是活生生的例子。[page]

五、 未来的战场：“算法”与“数量”的融合

那么，未来会怎样？笔者认为，战争形态将继续向两个极端深化，并最终融合。

一方面，高端技术竞赛不会停止。像“法塔赫-2”这样的高超音速武器、人工智能决策、定向能防御系统等，将继续向更快、更智能、更高效的方向发展。这些技术决定了战争的天花板。

另一方面，廉价无人化、智能化平台将呈现“白菜化”趋势。不仅国家行为体，非国家行为体、地方武装也将更容易获得和运用此类技术。战争的“门槛”似乎在降低，但残酷性和复杂性在急剧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