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悲的是,有时内奸活动猖獗到了近乎公开的地步。有报道曾提及,伊朗一次内部清洗行动中,竟有“30名将领专家一锅端”,这触目惊心的数字背后,是一个国家安全体系何等巨大的黑洞。当守护国家最锋利武器的人本身不可靠时,这些武器便成了对准自己的枪。[page]
三、 现代案例:无人机与信息时代的“无形匕首”
看官们可能会问,在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内奸的作用是否被削弱了?恰恰相反,技术放大了内奸的破坏力。笔者以民用无人机为例。东大的民用无人机技术全球领先,物美价廉,遍布世界。这本是科技普惠的典范。但在某些冲突地区,这些民用无人机经过简单改装,就成了侦察、甚至攻击的利器。
那么问题来了:对手是如何如此精准地获得这些技术,并迅速形成针对性的反制措施或仿制能力的?除了公开渠道的研究,必然有大量的内部技术参数、设计思路、供应链信息被泄露。这未必是整机图纸的盗取,可能是一个芯片的选型建议,一个算法的优化路径,这些细微情报的汇集,就能极大缩短对手的追赶时间。
映射到国家层面,在信息化战争中,内奸的危害呈几何级数增长。他不需要偷走一枚核弹,他只需要泄露电网的关键节点、金融系统的后门代码、通讯网络的加密逻辑,就足以在关键时刻让一个国家陷入瘫痪。伊朗的核设施屡遭网络攻击而受损,其中若没有内部人员的配合或失误,单凭外部突破的难度极大。这就是现代内奸的形态:他们可能不直接传递纸质文件,而是在键盘上敲下几行代码,或“无意中”插入一个带病毒的U盘。[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