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的回应很有意思。笔者问他万斯说得对不对，他说“我认为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真的”，紧跟着补了一句“因为它短期内推高了汽油价格”。他没有否认战争是败因，但他把败因从“战争本身错了”偷换成了“油价短期疼了一下”。然后他重复了那个核心立场：再来一次，照打；什么时候停，我说了算。

可“说了算”这三个字，在11月4日的华盛顿，已经变成了一句需要打引号的话。

民主党那边，参议院新多数党领袖舒默的发布会开得干脆利落：“这场战争必须结束……我们将结束这场战争。”他的抓手不是别的，就是宪法里那根最粗的绳子：国会的钱袋子。舒默说得很直白，拨款权是“阻止总统未经美国人民同意发动战争的手段之一”。众议院那边，弹劾国防部长赫格塞思的动议已经在共和党议员中传开了，CNN的说法是，共和党人“正迅速采取行动，将选举结果的责任推到赫格塞思身上”。仗打输了，总得有人出来当那个被推出去的人，总统暂时动不得，副总统已经先跑了，国防部长就成了最顺手的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