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期选举的票刚数完，共和党那边还没从“深红州翻蓝”的眩晕里缓过劲来，特朗普就被笔者堵住了。笔者的问法很直接：伊朗这场仗，是不是把你们给打没了？特朗普的回答，比他标志性的手势还要硬：仗是值得的，再来一次，我照打不误。至于什么时候结束——“由我决定”。

这话听着提气。一个大国总统，站在镜头前，把一场把全球能源市场搅得天翻地覆、把美国加油站价格牌翻得跟风车似的战争，轻描淡写地收束成一句“我说了算”，确实有那股子“强人”的味道。但咱们要是把镜头从白宫讲台往后拉一拉，拉到五角大楼的弹药库、拉到宾夕法尼亚大道另一头刚换了主人的国会山、再拉到副总统万斯那篇被媒体逐字拆解的长文上，就会发现一个很拧巴的画面：特朗普嘴里那个“由我决定”的开关，其实早就被好几只手同时按住了，有的往“停”的方向拧，有的往“接着打”的方向拧，还有的干脆在琢磨怎么把开关从墙上拆下来。

这场仗，从一开始就不是“由他一个人决定”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