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说"不"，可支票已经兑了。

二、程序性的"挡箭牌"

有看官可能要问了：国会不是通过决议了吗？为什么还在打？

这里头的门道深着呢。众议院通过的决议，叫"共同决议"——听着挺厉害，但实际上不具备法律约束力。白宫自己就说了，这项决议"不具有法律效力"，而且警告说会"造成行动瘫痪"。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你议员的嘴，管不了我总统的手。

而参议院那边更有意思。47票对49票否决的不是战争授权本身，而是"是否要把限制战争权力的决议提交全院讨论"。这话听着绕，但说白了就是：参议员们连公开发个言、亮个相的机会都不想给自己。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如果真走到投票环节，投赞成票支持限制战争，会被共和党选民骂"叛徒"；投反对票支持战争，又会被民主党选民骂"战争犯"。那最好的策略是什么？不让议案进入表决。这样谁都不用明确表态，战争却可以继续。

笔者管这叫"不粘锅式统治"——没人需要为战争负责，也没人需要为和平负责。[page]

三、惯性的力量

各位看官，笔者在之前的评书里经常讲一个道理：制度设计中，沉默就是态度，程序就是立场。 这套逻辑放在美国当前的战争困局里，再贴切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