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坦克解决了机枪的封锁一样，未来的战争需要一个能扛得住无人机攻击、还能带着步兵继续冲过去的新方案。这可能不是某个单一的武器，而是电子干扰、主动防御、协同作战、甚至某种全新的装甲形态的综合体系。

笔者个人认为，东大和美俄之所以都在大力投资无人机，不是因为它们认为无人机就是战争的终极形态，而是因为它们都看清楚了这场技术革命的第一个阶段：谁在无人机这条赛道上掉队，谁就连参加下一阶段竞争的资格都没有。先把“机枪”玩明白，再去研究怎么造“坦克”。这才是大国战略家的逻辑。[page]

四、冷水泼得清醒：别把工具当法则

现在很多自媒体喜欢把话说得很绝对：无人机无敌了，坦克要灭亡了，步兵没用了。甚至有人高呼“只有无人机能决定战争胜负”。这跟一战时“机枪让人类战争终结”的论调，本质上是一回事——被一种新武器的强大威力震住了，就忘了战争最基本的逻辑。

战争的逻辑是什么？迫使对手屈服，最终还是要在战场上实现。而要实现屈服，你在摧毁了敌人之后，必须得有活人走过去占领、去巩固、去维持秩序。这个基础需求，从古罗马军团开始就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