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个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战场日均推进不足50米。双方经过数月的激烈战斗和数千人伤亡后，只推进了几公里。无人机猎杀坦克、炸毁火炮、打击后方的指挥所，做得样样漂亮，可就是打不穿对方防线。双方陷入了一个诡异的循环：一边拼命生产无人机，一边拼命消耗无人机；一边摧毁对方装备，一边补充新装备；一边宣称取得了“战果”，一边发现战线纹丝不动。

这正印证了韦斯利的那句话：无人机没有产生决定性的结果，它只是一种消耗战的工具，而不是决定性的手段。[page]

三、大国的战略判断，真的出错了？

看官们可能要问了，既然战场上无人机被吹得那么神，中美俄这些军事大国难道都判断错了？东大在大力发展各类无人机作战体系，美军也在搞无人僚机、机器狗集群，俄罗斯都准备在年内正式组建独立的无人系统部队了。如果无人机真的只是“另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这些国家的战略投资不是全打水漂了吗？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韦斯利并不是说无人机不重要，恰恰相反，他承认“无人机是一种卓越且致命的工具”。但问题在于，一个卓越且致命的工具，往往是下一个问题的先兆，而不是上一个问题的答案。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无人机本身不是终点，它只是逼着我们去寻找一种能“在无人机火力下恢复机动能力”的新武器或新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