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斯利把当下的无人机比作一战时期的机枪。什么意思呢？当年索姆河战役，机枪一响，冲锋的步兵成排倒下，一天死几万人。当时的军事家们也疯了，认为“进攻性地面战争结束了”，坦克、冲锋这些机动战术都被判了死刑。人类战争进入了堑壕战，谁也动不了，谁敢露头谁死。

后来呢？坦克出现了。坦克带着厚装甲、跨过战壕、碾碎铁丝网，直接解决了“机枪冻结战场”的难题。机动回来了，突破回来了，决定性的战果也回来了。

韦斯利的意思是，现在的无人机就是那挺“一战机枪”——确实厉害得吓人，但它只是夺走了战场的机动性，并没有解决“占领和守住阵地”这个终极难题。无人机再能摧毁目标，也没法去清理地下室、去占领一座城市、去把红旗插到对方指挥部的楼顶上。这些活，还得靠两条腿的步兵。[page]

二、消耗战的深渊：一天飞上万架，到底谁在赢？

说到这里，咱们得看看现实中的俄乌战场到底什么样。

2026年5月，俄军单月拦截了近9000架乌军的无人机，乌军也拦截了7476架俄军的无人机。双方每个月要应对上万架无人机的攻击。乌军那边，FPV自杀式无人机月产量已经达到400万架，2026年的年产量目标是700万架。这哪是打仗？这分明是工厂对工厂、流水线对流水线的消耗对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