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自己的威胁更有“说服力”,金斯顿还特意拿墨西哥作对比,语气里的挑拨与傲慢毫不掩饰:“墨西哥与美国的谈判进展更快。他们采取了相反的做法。起初允许中国进入市场,但现在意识到那是个错误,因此提高了对中国汽车的关税。”这番话,看似是在给加拿大“提建议”,实则是赤裸裸的威胁——你看,墨西哥乖乖站队美国,提高了对中国汽车的关税,就能在与美国的谈判中占得先机;你加拿大要是不听话,继续跟中国合作,后果自负。
可金斯顿刻意隐瞒了一个真相:墨西哥提高对中国汽车及其他商品的关税,最高达50%,根本不是所谓的“意识到错误”,而是一场无奈的妥协与投机。根据墨西哥的官方考量,此举一来是为了增加财政收入,缓解近20年来最高的财政赤字,为福利项目提供资金支持;二来是想通过进口替代,增强本土制造业竞争力,摆脱“大而不强”的困境;最关键的是,在特朗普“门罗主义推论”的阴云笼罩下,墨西哥想通过展示与美国的“政策协同”,向美国纳“投名状”,以求获得美国的关税豁免,在《美加墨协定》重新审查中争取主动权。毕竟,墨西哥80%的出口都面向美国,根本不敢真正得罪这位“北方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