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谈成什么:四道死结仍在
相比换俘,真正决定冲突走向的议题几乎全部陷入僵局。
第一,停火谈不成。俄方明确反对在没有明确安全安排的情况下停火,担心停火成为乌克兰重整军力、欧洲继续输送武器的窗口。乌方则主张先停止敌对行动,再讨论安全保障和战后安排,并希望先从能源设施、黑海方向等局部降级入手。双方对“停火之后会发生什么”的判断完全相反,导致停火无法成为独立议题。
第二,领土谈不成。梅金斯基会后称,俄罗斯“每一寸土地都将回归俄罗斯”,这基本关闭了领土让步空间。乌克兰方面则坚持不承认俄方对乌东、乌南地区的吞并,泽连斯基也明确表示乌克兰主权不能被当作交易筹码。领土问题牵涉双方国内政治合法性,短期内几乎不存在可接受的中点。[page]
第三,安全保障谈不成。俄方要求乌克兰保持中立,排除北约东扩和西方军队进驻;乌方则要求获得类似北约第五条的可靠安全承诺。美国虽提出由美欧向乌克兰提供安全保障,并探讨俄欧新安全协议,但如何让俄罗斯接受、如何让乌克兰信任、如何让欧洲承担约束,目前都没有清晰路径。
第四,欧洲参与谈不成。俄方坚持阿布扎比会谈是俄美乌三方机制,未与欧洲代表接触;乌方和欧洲国家则主张后续谈判必须扩大为多边形式。问题在于,欧洲安全架构已成为会谈核心议题,但欧洲并未进入正式谈判房间。一个讨论欧洲安全秩序的会议,却把欧洲排除在核心决策之外,这本身就暴露了机制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