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伊朗民航的运营压力在此前已经持续显现。自9月上旬美方公布新一轮制裁清单后,伊朗马汉航空就先后宣布自9月17日起暂停德黑兰至马斯喀特航线、9月21日起暂停全部土耳其方向航班。马斯喀特航线原本是伊朗通往南亚、东非与海湾南线的低调中转通道,伊斯坦布尔则是伊朗人员往来欧洲、高加索地区最核心的中转枢纽,两条核心航线的暂停,直接大幅压缩了伊朗对外的民用航空网络空间。随后格鲁吉亚也宣布自9月21日起全面禁止受美国制裁的伊朗航司航班入境,伊朗周边的空中通道正被逐步收紧。
不同于外界部分猜测的“伊朗高层参会后无法返程”,依据联合国相关多边协定,持有外交护照的伊朗国家领导人仍可通过多边协商、第三国包机等合法渠道完成返程,美方无权在纽约非法限制主权国家外交人员的离境自由。但真正受到直接冲击的,是伊朗普通民众日常依赖的民用航空体系:伊朗航司现有机队平均机龄接近30年,长期面临美制零部件供应短缺的困境,本次制裁落地后,境外机场的地面保障、燃油补给、支付结算通道被同步切断,伊朗民航此前维持多年的全球运营网络将出现大面积瘫痪,普通旅客的跨国出行、伊朗与周边国家的常规货物空运都将受到严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