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说回来，就算这一炸的即时战果有争议，方向却已经很明白：乌克兰手里这种“火烈鸟”，正在把战争的想象力从“打前线”拽向“打后方、打命脉”。今天打兵工厂，明天打火箭厂，后天可能就奔着更远处的目标去——这种“斩首后方”的打法，正是看官们常说的“逆向思维”。对一座依赖卫星和指挥链路运转的现代化军队来说，这种打击比多打几个阵地要命得多。

笔者跟各位看官把话说到这儿，其实就一句话：现代战争的规则，正在被导弹的射程和卫星的存续悄悄改写。谁能保护好自家天上的“眼睛”，谁能捅掉对手地上的“心脏”，谁就能在下一回合多占一分先机。这场戏才刚开场，后面的剧本，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