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把镜头拉远一点看。目前FAA的空管人员数量，远低于它自己设定的目标，缺口大约有3000人。人不够，活儿却一点没少。天上飞的飞机越来越多，地上指挥的人却越来越少，剩下的人在超负荷运转，人在高度疲惫、压力拉满的状态下，出错的概率自然成倍往上翻。

更让笔者看不懂的是，FAA不仅没想办法补人，反而在最近把持证管制员的需求目标往下调了。给出的理由是——现代排班工具足够先进，可以让更少的人完成同样的工作量。

这个逻辑，业界专家和工会都不买账，笔者也实在不敢苟同。省下的那点人员开支，跟万一出一次大事的代价比起来，算得了什么？为了省钱，把最不该省的安全冗余给省了，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page]

通信系统的漏洞同样令人担忧。华盛顿空域去年已经发生过6起近距接近事件，整改效果乏善可陈；总统专用的通信频段，维护也明显跟不上。一个连最高安全等级空域的通信链路都维护不到位的系统，指望它在几百上千公里外、在兵荒马乱的繁忙空域里不出岔子，无异于赌运气。

好在，这次国会倒是反应够快。众议院已经通过了针对FAA的《空域定位与增强风险透明度法案》（ALERT法案），试图以立法的方式把航空安全的监管再拧紧一圈。可立法的效力兑现需要时间——在这段时间里，老百姓对飞行安全的信任感，却已经在一次次的“有惊无险”里被一点一点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