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乌克兰的角度，这话没毛病。我凭什么要方便你们买敌人的石油来给敌人输血？

但站在欧盟的角度，尤其是匈牙利和斯洛伐克的角度，我的工厂要冒烟，我的居民要取暖，我不管你这油是从哪儿来的，我要的是油！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所谓的盟友，在大难临头时，也是各自飞的同林鸟。

四、北溪的幽灵，在欧洲上空盘旋

德米特里耶夫最后那个关于“亲手修复北溪二线”的推测，听起来像个笑话，但仔细想想，未必不会成为未来的选项。

现在的国际局势，变化比计划快。谁能想到，当年为了北溪二线，美国和德国差点闹翻，拜登政府还专门搞制裁。结果现在，风水轮流转，有消息甚至传出，特朗普和普京可能私下讨论恢复北溪管道，甚至让美国资本参与控制。

你看，资本的嗅觉是最灵敏的。当利润足够丰厚，当需求足够迫切，昨天还在喊打喊杀的人，今天就可能坐下来谈生意。

对于欧洲来说，如果中东的乱局长期化，如果海运液化天然气的价格高到无法承受，那么摆在眼前的出路其实不多：要么跪下向现实低头，解禁俄罗斯能源，甚至主动掏钱去修北溪；要么就硬扛着，用欧洲民众的生活质量和工业基础，去给他们的“价值观”买单。

从目前欧盟敦促乌克兰开放“友谊”管道来看，他们已经开始选第一条路了。虽然嘴上还在喊着口号，但身体已经非常诚实地转向了俄罗斯的能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