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精心设计的要塞,内部被无数道坚壁分割成互不连通的隔舱。白人蓝领与黑人蓝领,可能共享相似的经济“斩杀线”(即被系统淘汰的临界点),但他们的身份认同首要标签是肤色,而非阶级。拉丁裔移民、亚裔 tech worker、非裔社区、LGBTQ群体、福音派白人……各自拥有相对封闭的信息壕沟、文化掩体与利益诉求。所谓“工人阶级”作为一个具有共同阶级意识与行动潜能的整体,在美军这种社会结构下,几乎不存在。
因此,ICE枪杀移民(无论拉美裔、亚裔或其他)时,对于主流盎格鲁裔白人社会而言,不过是发生在“其他隔舱”的动静,属于针对“非我族类”的边界管控或内部清理,甚至被部分叙事塑造为对“法律与秩序”的维护。社会主体隔舱的多数人,感觉不到直接威胁,遑论共鸣与联动。这正是 “鞭子不抽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疼” 的结构性根源。社会情绪与行动能力,被牢牢禁锢在一个个垂直的“信息茧房”与“身份堡垒”之中。
三、 “合法暴力”与反抗的“成本核算”:一场失衡的治安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