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欧洲集体觉醒的背书。近年来的欧洲,经历了一系列冲击:从美国前政府的“美国优先”政策,到阿富汗撤军引发的信任危机,再到乌克兰危机中安全依赖的刺痛。一股追求“战略自主”的思潮在欧洲决策圈蔓延。从增强欧盟防务合作(如“永久结构性合作”PESCO),到推动关键产业链自主(如芯片法案),欧洲正试图减少在安全与经济上对单一盟友的过度依赖。丹麦的强硬,恰逢其时,它不再是孤例,而是欧洲集体心态转变的一个尖锐注脚。弗雷泽里克森的表态,与欧盟强调的“主权”、“韧性”等关键词同频共振。
其三,利益计算的清醒。格陵兰的资源与地缘价值,是丹麦手中为数不多的顶级战略资产。轻易让渡主权,无异于自废武功。与其换取可能不确定的美国短期优惠,不如牢牢掌握自主开发权,待价而沽,与包括美国、欧盟在内的多方进行商业合作,实现利益最大化。同时,丹麦作为北约忠实成员,在常规防务上仍深度依赖美国,其强硬姿态巧妙地限定在“主权与商业”领域,而非全面对抗,保留了回旋空间。[page]
三、 博弈剧本改写:小国的“规则武装”与大国反应的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