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扎比会谈难促停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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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12日在莫斯科会见美特使威特科夫和库什纳时,又把“外国军队驻乌”问题升级为军事红线:任何外国军队在乌克兰驻扎都不可接受,乌境内外国军队将成为俄军合法打击目标。这句话表面上针对欧洲,实际上直接卡住了战后安全安排。因为乌克兰若要获得可信安全保障,必然涉及外部力量存在;而俄方把“驻军”等同于参战目标,等于把未来维和、安全监督、停火核查等机制都置于高风险之下。

美国现在的角色是穿梭调停者,既希望尽快降温,又想把欧洲拉入后续谈判,以分摊乌克兰战后安全和重建成本。但美国也难以强行弥合俄欧安全矛盾。欧洲要求成为谈判固定参与方,担心美俄绕过欧洲决定乌克兰命运;俄罗斯则长期对欧洲参与持怀疑态度,认为欧洲仍在武装乌克兰。这种“谁上桌、谁担保、谁负责”的分歧,比单纯停火更难解决。[page]

因此,阿布扎比会谈不会立即带来停火。它更可能带来三类有限进展:一是换俘等人道安排落地;二是围绕能源设施、黑海通道或局部接触线出现临时降级;三是美俄欧乌继续通过穿梭外交寻找下一轮多边谈判框架。真正停火需要满足三个条件:前线态势趋于稳定、双方都感到继续作战成本过高、外部安全保障找到可接受形式。目前这三个条件都未具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