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笔者一直强调一个理儿：硬件再硬，也得靠"软件"——也就是人来托底。福建舰的弹射和回收测试，从舰载机伴飞、模拟着舰，到"触地重飞"，再到一步步摸索着完成任务，靠的不是一蹴而就的运气，而是细细打磨的耐心。从这个角度看，之前某些西方媒体那种"硬件强、经验浅"的酸话，某种程度上倒也不算全错——经验这东西，确实得靠时间一笔一笔攒出来。但咱也别被带偏，底子打好了，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

三、二十年"攒"出来的家底

看官可能要问，这功夫凭啥说练得起来？笔者告诉你，东大海军这二十年可没闲着。早前的辽宁舰、山东舰上，歼-15舰载机已经飞出了厚厚一沓远洋经验。这就像练武之人，功夫都是在一次次出海、一次次起降里"沁"进骨头里的。有了这些积累，福建舰上那批新兵老兵上手，自然比其他从零开始的玩家要快得多。

要说真正让人眼热的，还是那头"隐形猛兽"——歼-35。这款隐身战机上了电磁弹射，就能顶着满油满弹起飞，跟那些"轻装上阵"的飞机相比，等于打架前先把力气攒足了再上场。再加上空警-600坐镇高空"掌眼"，整支编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几个级别。说白了，这不是简单的"多几架飞机"，而是整个作战体系的"代际升级"。[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