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默茨这句“好意外”，咱们得反着听。他不是意外亚洲会反对，他是意外反对来得这么齐、这么硬、这么快。中国早就表态，日韩新接连发声，英国例外又刺激了比较，欧盟内部还有行业扩围的矛盾。默茨想把批评意见带回布鲁塞尔，可他没宣布改变德法共同立场。这说明什么？说明欧洲还想既要又要：既要亚洲市场，又要产业回流；既要联盟口号，又要补贴壁垒；既要中国不脱钩，又要中国按欧洲的规矩崛起。天下没有这么顺的算盘。

最后咱们说句实在话。开放不是口号，竞争不是双标；合作不是单方面让利，规则不是一家说了算。欧洲想保工业基础，可以理解；想保就业岗位，也可以谈。但办法不能是关起门来写排他条款，不能是把自贸伙伴分成三六九等，不能是一边喊“必须保持竞争”一边给竞争设门槛。默茨带回布鲁塞尔的，不该只是一句“我听到了强烈担忧”，而该是一面镜子：你用什么规则对别人，别人就会用什么规则对你；你把补贴当武器，回旋镖迟早飞回来。日韩拍桌，中国亮剑，这不是欧盟制造的胜利开局，而是这盘棋真正的开局。接下来，就看布鲁塞尔是继续装睡，还是把那条“欧盟制造”的绳子，从别人脖子上解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