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再回头看“查尔斯顿”号凌晨摸黑闯仙宾礁那一脚，就特别有意思了。

它想的是：大军演马上开场，我先派一艘濒海战斗舰往南海方向摸一把，把注意力往南边引一引，给“利剑”的主场减轻压力。声东击西，老套路。 可它没算明白一件事：当对方的网已经从黄海铺到南海、从水面铺到空中、从近海铺到远洋的时候，你往哪个方向“击”，都是在往网里击。南部战区海军的兵力就在仙宾礁边上等着，不是临时调过去的，是本来就该在那儿。你以为你在“声东”，人家早就把“东”和“西”都编进同一张网里了。

美日五万七千人练分散，练的是怎么把火力拆开、藏好、活下去。解放军四十七天封控加航母前出，练的是怎么把散开的点，一个一个收进同一个坐标系里。你练的是“不被一锅端”，我练的是“让你每一个点都跑不出锅沿”。

棋到中盘，最怕的不是对手棋力有多高，而是对手压根没在跟你下同一盘棋。你在棋盘上摆散子，人家在棋盘外面拉网。“查尔斯顿”号凌晨那一脚，踩进去的时候可能还以为自己是个试探的棋子，等天亮了一看，自己已经成了那张网上，一个被标好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