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这句话常被用来提醒人们,知识探索可以跨越地理边界,但研究者不可能脱离自己的历史、身份与责任。对于历史学者而言,这种责任更加沉重。历史研究需要开放视野,需要接触不同史料、不同叙述,甚至需要理解复杂而敏感的历史符号;但理解不等于认同,研究不等于展示,学术表达更不等于以侵略符号刺激受害民族的情感。旭日旗不是普通旗帜,而是日本军国主义侵略历史的标志性符号,承载着杀戮、殖民与屈辱的记忆。把它披在身上,不是“展示文化”,而是触碰历史底线;把它带进课堂,不是“学术创新”,而是对民族记忆和反法西斯共识的冒犯。[page]
海外留学生的爱国,首先体现在清醒的是非判断上。身处异国校园,面对多元舆论和复杂语境,青年学生最容易遭遇的诱惑,就是把敏感历史符号“去政治化”,把侵略象征包装成“猎奇道具”,把个人偏好凌驾于公共记忆之上。莫斯科大学中国留学生之所以值得肯定,正因为他们没有被这种话术迷惑。他们清楚知道,旭日旗出现在课堂上的那一刻,伤害的不仅是中国人的情感,也伤害了反法西斯战争的历史正义。莫斯科大学历史系内立有反法西斯纪念碑,碑上刻着在二战中牺牲的师生姓名。在这样的空间里展示侵略符号,本身就是对历史受害者和反法西斯牺牲者的双重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