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名场面来了。

临近结束时，她在回答一个关于私人生活的问题时口误，把“我的丈夫”说成了“我的总统”。

各位，这个口误的杀伤力，不亚于在战场上把友军坐标报成了敌军坐标。你品，你细品。一个白宫新闻秘书，在全世界媒体面前，把自己的丈夫称为“我的总统”。这背后暴露的是什么？是极度紧张，是准备不足，是心理防线全面崩溃。

白宫官员事后说这场笔者会“尴尬且生硬”，很可能无法让特朗普满意。一名特朗普顾问对CNN说：“她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公布了关于吉尔福伊尔的消息——至少这能够把人们的注意力从她的表现上转移开来。”

这话翻译成军事语言就是：这场仗打输了，但至少我们成功引爆了一颗烟雾弹，让敌人暂时看不清我们的溃败。

三、战损评估：白宫内部“哀鸿遍野”

咱们来看看白宫内部的反应。

一名白宫官员说“难以置信”，另一名顾问直言：“毫无疑问，我们都很想念卡罗琳。”卡罗琳·莱维特是前任白宫新闻秘书，笔者会平均45分钟，从容应对各种刁钻提问。现在换了个15分钟只点三个笔者的，白宫内部的心理落差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