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飞行员的观念转变。笔者听这批飞行员的意思，现在他们在空战里关注的早就不单是敌人是"阵风"还是米格-29了，而是琢磨着怎么把手里的整支战斗体系用活用顺，怎么靠战术配合和信息共享去填上数量的窟窿。这种打法的厉害之处在于，它让单机性能的差距被体系的力量给抹平甚至反超了。埃及飞行员对咱们这套电子干扰手段的运用感到惊讶，演习结束后还多次提起，可见这一课给他们上得够深。

有意思的是，这次联训东大还没把压箱底的家底全搬出来。据央视披露，参演的歼-16基础型本身就具备执行电子战任务的能力，就靠大功率有源相控阵雷达玩"探测即干扰"，再加上雷达告警、干扰弹这些系统协同，一套操作下来就能让对手叫苦不迭。连基础型号都能玩出这花活，那些更先进的家当还用笔者多说吗？[page]

笔者觉得，看官们真该换个角度看歼-16了。它已经远远不止是一台战斗机那么简单，而是承载着东大日渐成熟的一整套空战思想与技术整合能力。在高度复杂的现代战争里，光靠一两件先进装备是赢不了战争的，必须得配上灵活的战术和成体系的信息化支撑。歼-16这次在埃及上空亮出的，不是单一机型的作战质量，而是它背后那条完整的空战链条——这正是未来战争绕不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