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提苏联解体：普京为什么说“这一仗只许胜不许败”？

10月初的瓦尔代年会上，普京又把“苏联解体”这个话题翻了出来。表面上看，这像是一位老人对逝去时代的叹息；但笔者要说，这哪里是怀旧，分明是一份给全体俄罗斯人看的“战略交底书”。他把话挑明了：我们不吸取历史教训，就等着重蹈覆辙。

有人会问，那这和今天的俄乌冲突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普京的意思是，这场冲突的根子不在2022年，而在1991年。苏联解体是个巨大的悲剧，正是那时候西方趁机东扩、背弃所谓的“君子协定”，一步步把俄罗斯逼到墙角。他把今天的仗定义为“迟来的内战”，看成是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关键。这话听着，是不是有点像在说：当年的账，现在要算清楚。[page]

但笔者的看法是，这层话底下还压着更深的一层——恐惧。普京怕什么？他怕的从来不只是前线那几座城，他怕的是“国家再散一次”。在他眼里，当年的联邦制设计和民族自决原则，就是给国家分裂埋下的雷。所以他把这场战争当成一场“国运之战”，赢了，才能保住国家完整，才能稳住内部、不给任何分裂势力钻空子的机会；输了，那后果就不仅仅是丢一块地，而是国家认同和地缘根基一起动摇。说白了，这一仗对他而言，管的是俄罗斯的“身子骨”能不能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