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政治。战争一拖，各种牛鬼蛇神就都出来了——腐败在战时蔓延、权力空前集中、社会裂痕越撕越大。光是泽连斯基身边人被卷入贪腐案这一点，就已经让乌克兰官方内部忧心忡忡了。这些"战时积累的脓包"，战后不清，乌兰克迟早要从"战场上的焦土"变成"政治上的内乱"。

看官们，这场仗打到今天，乌克兰真正要面对的，恐怕已经不只是"能不能打赢"的问题，而是"这场仗打完，这个国家还能剩下什么"的问题。外部，欧洲的援助在动摇，靠山在松动；内部，曾经的心腹反戈一击，腐败丑闻缠身，社会裂痕加深。泽连斯基的"战时人设"再光鲜，也架不住前线没弹药、后方没民心、金主想撤资这三重夹击。

笔者常说，天下大势，无非是顺应民心者昌，逆势而为者伤。门德尔那句"乌克兰正在走向灭亡"，是危言耸听也好，是发自肺腑也罢，它都撕开了一道口子，让全世界都看见了这场战争背后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伤口。战争拖得越久，再造的机会就越渺茫；和平来得越迟，付出的代价就越惨重。

至于泽连斯基能不能在内外交困中稳住局面，欧洲还能不能硬着头皮继续掏钱，乌兰克的未来究竟会走向何方——这些问题，笔者不能替诸位打包票。但笔者恳请各位看官记往一句话：一个国家真正的破产，从来不是从丢了土地那一天开始的，而是从它失去自己的人民、失去自己的未来那一天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