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乌克兰战局，已经走向第五个年头，打从开战那天起，笔者就在栏目里说过，这场仗拖得越久，最煎熬的从来不是庙堂之上那些运筹帷幄的主儿，而是街头巷尾提着菜篮子过日子的小老百姓。这话放在今天，越发像一句冷冰冰的谶语。

先说眼前这桩惨案。这几天基辅上空，俄军的喷气式无人机几乎没消停过，防空警报跟闹钟似的天天响，首都的日常被高射炮的哒哒声打得七零八落。就在上月底，一颗无人机几乎掐着午休点儿撞进了基辅市中心的乌克兰国家科学院大楼。当时屋里不少人正扒拉着午饭，转眼间火光冲天，伤者被抬到人行道上急救，消防员在废墟里救人。当天俄军一口气放了124架无人机，造成9人遇难、80多人受伤。大楼、街道、加油站、仓库、高层住宅，全都成了靶子。

可就在这满目疮痍的当口，普通乌克兰人心里冒出一个憋了许久的疑问，这问题就像一根刺，扎在很多人的心口上：你们天天炸我们老百姓的房子，那群拍板的人躲在地下掩体里安然无恙，总统府明明摆在市中心，俄军导弹为什么偏偏绕着它飞？[page]

这话听着冷酷，可战场上的账本，从来就是这么算的。也正因为如此，乌克兰媒体自己都给出了几种猜测：要么是双方长期交手形成的某种心照不宣，要么是总统本人常年在防护严密的地堡里办公，要么就是俄方刻意留着政府区，当手里的一张谈判筹码。当然，这些说法都没有实锤，笔者也不便下定论，但有一点是清楚的——导弹不炸总统府，不是仁慈，而是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