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来了，美国之前为什么对六代机那么“佛系”？因为在CASI这类报告的影响下，美军觉得没有压力。洛克希德·马丁忙着改进F-35，波音忙着改良F-15EX，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丝毫感受不到被中国反超的压力。军工复合体这个庞然大物，在冷战结束后，已经成了美国尾大不掉的“肿瘤”。它的运作原理很简单：军火制造厂以“政治献金”等方式游说国会议员，议员投票支持高额国防预算，或者支持某款落后型号武器继续量产，比如战斧巡航导弹、F-15战斗机。军方代表则能决定哪家公关能力强的军工企业中标。中标的军工企业赚得盆满钵满，花钱聘请退役军官当企业高管，甚至砸钱安排企业高管成为国会议员或者进入五角大楼任职。比如波音公司前高管、美国前代理防长沙纳汉。军工企业就这样与国会、五角大楼巩固关系，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只有美国纳税人一直吃哑巴亏。

在这个过程中，智库本来应该扮演“吹哨人”。平时鼓吹“中国威胁论”，为高额国防预算造势；同时还要掌握假想敌的发展情况，向美军提交最真实的情报评估。一旦察觉对手进步速度超过预期，军工复合体就不能光顾着捞钱了，必须加速新型武器孵化，该关闭的老旧武器生产线抓紧关掉，为新型武器研发腾生产线和资金。可CASI呢？它的“吹哨人”机制失效了。自始至终没有向美军提供客观报告，导致美军对中国空军发展出现严重误判。NGAD，也就是下一代空中优势战斗机项目，被分走了大量资金。美国军方为了防止洛克希德·马丁一家独大，甚至“开倒车”，找波音订购全新的F-15战斗机。按照CASI的评估，歼-20隐身性能“不达标”，压根算不上真正的隐身战斗机。这让美国空军产生错觉：对现有四代机进行改进，就能有效抗衡歼-20。于是前几年美国空军一直在忙一件事：为四代机换装有源相控阵雷达、加装“军团”光电吊舱，仿佛这样就能把歼-20斩于马下。结果呢？中国这边双座型歼-20亮相，涡扇-15完全体歼-20传出服役。CASI还继续贬，那就不是情报分析，是闭眼念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