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的预算就被修改了两次。而且随着中东局势的变化，国际油价走高，俄罗斯的财政状况反而可能因此缓解。

但压力也是实实在在的。截至今年8月底，俄罗斯联邦预算赤字已经达到680亿美元，而全年原定赤字目标只有445亿美元。超了50%以上。俄财政部不得不在去年大幅增税的基础上，继续加税来为下一年度预算筹措资金。

你说这钱好挣吗？不好挣。

但反过来说，普京的选择也很清楚——宁可财政紧一点，也要把军队的架子搭起来。因为在他看来，这笔钱不是可花可不花的“可选项”，而是必须花的“刚需”。

三、北约的“镜像反应”

俄罗斯这边每次扩编，北约那边的神经就绷紧一次。

德国已经在立陶宛永久部署了一个装甲旅。美国向德国、波兰和罗马尼亚额外部署了3000名军人。法国表示有意增加在北约罗马尼亚的驻军。连一向不太愿意展示军力的德国，都宣布增派350名军人去支援在立陶宛的驻军。

北约新任秘书长吕特在布鲁塞尔说得很直白：俄罗斯试图破坏联盟的决心，但北约将“为乌克兰做得更多，而不是更少”。

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安全困境”——你扩军，我也扩军；你增兵，我也增兵。双方的军备博弈像螺旋一样往上走，谁也停不下来。